三月十七,薄春三月,正是燕舞莺啼,青芜满地之时。
宽敞的大路上,一辆马车平稳行驶,碾过阵阵辚辚之声,这是各个外州县驶向长安城的官道。
此马车坐着的长安镇国公府里一名姨娘的外甥女沈葶月和她的婢女,马车停停走走,从扬州一路行往长安,已经行了十余日。
“嗯……”
马车内,沈葶月美眸紧闭,朱唇轻轻咬着,十只如花瓣的指骨紧紧攥着身下的锦衾,用力间,裙摆下的双褪隐隐被人分开之势。
她又做梦了。
梦中男人漆眸阴沉,紧紧盯着她纤细的锁骨,目光犹如毒蛇般,依附而上,容不得她半点喘息。
“葶葶。”唤她的声音低哑冷冽,透着丝丝矜贵。
她艰难吐字:“你到底是谁……”
男人低头吻着她的发梢,忽地猛发力,鸷声发问,“舒服吗,我和他,谁伺候你伺候得更好呢,嗯?”
“滚开……”沈葶月薄唇翕合,无意识的轻吟出声,身子控制不住的颤抖,四肢百骸都被那股酥麻的痛感席卷。
她黛眉无力的蹙着,既羞耻又恼怨,陷入这场梦境挣扎。
“姑娘,姑娘!”
沈葶月骤然惊醒,唇间大口喘着粗气,额间薄汗涔涔,这意识惊恐间,她看见婢女元荷贴近自己,食指更是抵在自己唇边。
似乎叫她不要喊出声。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又做那匪夷所思的春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