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了,也瘦了……”

白幼幽回握苏沫的手,朝着她露出笑脸,“不是瘦了,是抽条。”

回想自己的现在的年岁,又补充道:“我已经是大人了。”

这句话戳到了苏沫心头最酸胀的地方,她好不容易忍住的泪簌簌往下落。

白幼幽手忙脚乱的替她擦眼泪,“娘你别难过,我真的没事,没吃苦,没受伤。九幽所有人都得听我的。你女儿可厉害了。”

苏沫用力止住自己的眼泪,他们身后跟了很多人,碧霄谷的长老,堂主,弟子。

她不应该如此失态,但忍不住。

其余人理解她的失态,默契的停在了不远处,不上去打扰他们一家。

苏沫声音沙哑,“你从小不仅从不让我们操心,还会反过来考虑照顾我们。

“是我们没用,不能庇护你。我们这对父母做的很不称职。有时候我也会想,你要是没这么厉害,是不是就不会受那么多伤。

“但我的女儿非池中物,我不能这么自私,让自己成为你的顾忌和阻碍。

“娘没有难过,只是心疼和想念。”

苏沫说到最后,还是忍不住的发出几声哽咽。

白幼幽鼻子一酸,眼底闪过一抹泪光。

白汌上前揽住苏沫的肩膀,柔声安慰她。

“好了,闺女回来就好,咱们进去说。”

白幼幽一行人去了七曜堂,她坐在苏沫身边将自己在九幽经历的事说了。

当然隐去了她受伤的事和前世记忆的事。

苏沫看着她眉间的红莲印记,眼神里全是心疼。

相比起其余人惊叹于她身份和修为,苏沫关注的永远都是她受了多少伤,会不会疼。

白汌走到岁宴身前,双手抱拳就要行礼。

岁宴看出他要做什么,反应极快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抬手托住白汌的手,“白谷主不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