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幽眼底闪过冷意,“用人命当祭品也是你们的习惯?”
天渊族族长又跪了下去,差点急出冷汗,
“我们族里绝对没有这样的习惯!我们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会做这种事。”
“况且,借助这种外力突破只会让修为虚浮,根基不稳。
“您要是不信,探探我们的经脉就知道真假了。”
白幼幽沉默的盯着他看,看的他越来越紧张后才慢慢将视线转到少渊身上。
“你为什么会来白城?”
少渊忽然觉得自己可能被算计了。
他躬身行礼,“因为大人您杀了,不,是处决了族里几个有点分量的长老和几个有点天赋的弟子。
“我身为天渊族的少族长,不出来看看说不过去。”
白幼幽:“谁让你出来的?”
少渊想了想,转头看向自己父亲。
天渊族族长一惊,“你看我做什么?我可没有叫你出来。
“要不是有人拿着你的信物来找我,我都不知道这件事。”
他本来还在窃喜,觉得自己儿子身上有几分气运。
但现在看来,这小子是被人给算计了。
少渊:“我不是说是您。只是跟我说这件事的人是,叔叔……”
少渊看自己爹的眼神有了几分同情。
天渊族族长脸色一僵。
他朝白幼幽一拜,“用人命当祭品是您曾经明令禁止的。
“这样的人出现在天渊族里,我绝不姑息。”
白幼幽起身扶起天渊族族长,“当然,我相信你。”
天渊族族长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