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绝看着自己唯一的徒弟,苍冷的瞳孔里倒映出她的样子和她周身围着的烛光。冷寂的眉眼好似软和了一些。
赵欢欢闭上眼,围着她的蜡烛慢悠悠转了一圈,错落有致的停在不同的位置上。烛光在千绝的操控下织成了一张有形无质的光网将她笼罩。
……
……
片刻后,赵欢欢扶着门跨出了房间。
那个长着娃娃的脸穿着素裙的小姑娘正光着脚蹲在地上翻花绳。
听到动静,她赶紧松开手里的绳子,起身扶住赵欢欢。
“少楼主,你还好吧。”
赵欢欢腿有些软,“没死就是还好。”
她的师父,对她十几年如一日的严厉。
女孩扶着她慢慢走,好奇的问:
“楼主今天给你的是什么样的幻境?”
赵欢欢闭了闭眼,有些不想回忆。
“也就简简单单让我体验了一下极致的人生八苦罢了。”
听完这句话,女孩将腰挺的更直了。
赵欢欢慢慢缓了过来,有了点心情问她为什么来找自己了。
女孩猛的抬手拍了一下额头,“少楼主你不提醒我我都快忘了!有人找你!”
赵欢欢随意的问道:“谁?”
“我说了您可不能生气啊。”
赵欢欢还记得自己刚来蜃楼的时候,蜃楼的人都是没有多少表情的古板。
终于在她十多年的努力感染和师父的放任下,这些女孩都恢复了“本来面目”。
“我不生气。”
女孩:“来了一大家子,说你对他们家的小公子做了不好的事。让你负责。”
赵欢欢:“……”
赵欢欢不屑嗤笑,“难怪你会亲自来叫我,这一家子上门造谣逼婚的确实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