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规矩。”
在说这句话时,她脸上带着浅笑,只是笑意未达眼底。
“规矩?什么规矩?”
那人似乎被白幼幽的语调弄出了火气,“夜城没有这样的规矩,九幽也没有这样的规矩。”
白幼幽眸子冷淡,“这里现在是白城。”
“你……”
那人正欲说些什么时,就见白幼抬手打了一个响指。
烙着符文的手一痛,黑色丝线状的东西从符文里出现,顺着他的经脉,卷向他的心脏。
那人脸色瞬间苍白,额头出现细细密密的冷汗。
他单膝跪倒在地看着白幼幽的眼神慢慢变得惊恐。
白幼幽好整以暇的对上他的视线,手指整理着腰上挂着的红色坠子。
“领着城主府的矿石和资源,又不愿效忠城主府。世上哪有白占的便宜?”
她这话既是说给他听的,更是说给旁边的人听的。
那人自己看不到,但旁边的人清晰的看到了他脸上和脖子上鼓起来的青筋,以及在青筋中穿行的黑色丝线一样的东西。
他们默默后退了一步,眼看着出头那人身上的生命力肉眼可见的流逝。
“城,城主赎罪,我,知道错了。”
那人艰难的吐出了几个字。
白幼幽手指一点,对方脖子上,脸上的青筋以及黑色的纹路立即消退。
他身体陡然一松,半跪在地大口大口的喘气。
“还有谁想要试着挑战一下吗?”
白幼幽语气冷淡,听得下方的人噤若寒蝉。
“既然没人想要挑战,那就代表你们对我的规矩没有异议。”
守卫们沉默了一瞬,然后低头应道:
“是。”
白幼幽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册子,她将册子交给岁宴。
岁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