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冥老发现了,他给我所有花都拔了,还给了我一批新花种。一朝回到解放前,岁宴还嘲笑我,跟他绝交一天……

寒酥弯了眉眼,那种与小师妹初见的陌生与无所适从感消失了一半。

她将手里的手里的观察日记整理好重新放回桌上。

白幼幽写观察日记的字很好看,恣意洒脱,自带风骨。

所以再看最上面那张抄写的心经,字迹明显很是潦草敷衍。

寒酥拿起来细看,在纸张的最下方发现了几个没画完的符文。

“……”

她想到了大师兄与她说过的话,

——小师妹是个修炼狂。有那个修炼瘾的。

“砰!”

厨房传来一声巨响,将寒酥的思绪吓了回来。

她抬眼往厨房看,白幼幽扒拉着厨房门,手里举着把沾血的菜刀,眼巴巴的看她。

“师姐,要不我请你出去吃吧。我们镇子上有几家馆子特别好吃。”

“……”

寒酥静默一瞬,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放下手里的纸张朝白幼幽走去,眉眼带着明显的笑意。

“我来吧。”

白幼幽:“。”

( ? ? )

寒酥将宽袖系紧,扫了一眼狼藉的厨房,实在无从下手直接丢了几个清洁术进去。

白幼幽乖乖将自己手里的菜刀递给她。

“师姐,我可以帮你的。”

寒酥抬手揉了一下太阳穴,语气无奈,

“不用。你出去吧,好了我叫你。”

白幼幽被寒酥一脸严肃的赶出了厨房。

她站在树下,无言的抬头盯着茂密的树冠看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