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幽回头往后看了眼,跟在她身后的人个个衣衫破旧,甚至大部分人身上的衣衫根本就不足以蔽体。

蜡黄的一层皮裹在骨头上,凸起的眼睛麻木又空洞。

她忍不住叹了口气:

【……不管在什么样的世界,好像最开始被拿去献祭的,永远都是普通人的血肉。】

而这世上绝大多数的人,都是普通人。

岁宴:【所以你要插手吗?】

白幼幽:【如果我插手,你会阻止我吗?】

岁宴沉默片刻,才说道:【你要想好插手后,会给人间界带来的后果。】

白幼幽扬起唇角笑了一下,

【我听出你这话里的威胁了。】

岁宴:【你听错了。】

白幼幽:【我就随口一说,没想真的去插手。我知道后果的。

【我一旦开了先例,那神曜界就会有修士想要效仿。

【神曜界的修士一旦盯上人间界,对他们来说可不单单只是一两场灾难那么简单了。】

那只会是一场看不见天日的绝望。

神曜界可不缺邪修。

岁宴:【所以我会阻止你的。】

白幼幽:【我真的,一点都不意外你的回答。】

岁宴:【?】

啧。

……

二丫抿了抿干涩到开裂的唇,小心翼翼的从怀里取出水囊喝了一口。

她看向前面的白幼幽,往常觉得刺眼又毒辣的阳光落到后者身上,随着白色的裙摆轻晃,流光掠影。

她小跑着几步追上去,白幼幽放缓了脚步,侧头看她。

“怎么了?”

二丫:“前面的路咱们不能继续走官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