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安排她去国师身边的话,她极有可能倒戈。”
蛇王拍了拍她的肩膀,“罢了,我知道你尽力了。你大嫂就交给你了,别让人看出来她受了伤。”
畲姬:“是。”
等身后的殿门再次关上,门口的守卫跟着蛇王离开畲姬才快步走到孔霜月身边。
“还好吗?”
孔霜月咽下畲姬喂给自己的丹药,掩唇又咳出一口血。
“死不了。”
她靠在柱子上,闭上眼睛缓了缓,轻声说道:
“他把那只狐狸给带走了。”
畲姬点头,挨着孔霜月坐下。
“我已经知道了。我们这个处境,本来也护不了她。”
她偏头看向孔霜月,目光触及到她右侧脸颊上狰狞的伤疤后,心口又被不轻不重的刺了一下。
她曾经是妖域最漂亮骄傲的孔雀。
现在不仅被迫嫁给了那条渣蛇,脸上还留下了一道不能恢复的疤。
“这次是为什么?”
孔霜月拿袖子胡乱擦掉唇角的血,
“能是为什么。在南离学院的人那里受了气,想让我说几句好听的话,再顺着他骂人家几句。
“然后我给他拿了块镜子让他照照。”
虽然不合时宜,但畲姬还是很不客气的笑了出来。
孔霜月等她笑够了才继续说道:
“按照他的行事,那只狐狸肯定已经中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要被打包送给国师了。
“他俩要是真穿上一条裤子了,那才是真麻烦。”
“放心吧。”畲姬语气愉悦,“他立马就要尝到‘搬起石头砸自己尾巴’的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