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按照我们学院的规矩,这是楚珩在没有入院前的恩怨,学院可以庇护他但不可能为他出手解决。”

阮诗情准备拨弦的手指一顿,继而立马板着脸说道:

“我没有要出手替他解决,我只是来要个交代。”

白幼幽语气冷淡:

“想要交代?可以。”

阮诗情一愣,白幼幽居然这么好说话?

然后,她听见白幼幽继续道:

“但我为什么要对你交代?你能代表中枢学院?”

阮诗情:“……”

她就知道。

“我是这次的带队人,学生都由我负责。我想我还是有资格听你一句交代的。”

白幼幽冷嗤,

“没有。”

阮诗情咬牙,这白幼幽是在羞辱自己吧!

白幼幽:“我说了,我跟楚珩之间不死不休。

“也就是说,我一见到他就想揍他,杀他。难道每一次都要向你交代?

“你又以什么立场,什么身份听我给你交代?

“中枢学院院长?但据我所知,你们院长培养的继承人并不是你吧。”

“你……”

阮诗情找不到可以反驳的话。

白幼幽抬手收回自己的刀,

“楚珩是你们中枢学院的人,看在同为五大院的份上,我接受你们的提议。

“所以我一开始就说了,让你们回去找院长。他要是想计较,我就在南离学院中随时恭候大驾,给他交代。”

“趁我现在还不想将两院关系闹僵,你们哪来的,就回哪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