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蹙眉,正欲起身查看时,半开着的窗户处跟着传来了同样的声响。

“扣,”

檐下挂着的照明法器轻轻晃动,

一颗淡粉色的珍珠顺着滚到了她脚下。

白幼幽收了校徽,弯腰捡起珍珠,起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她来到院子里,转身往回看,果然瞧见了坐她房顶上饮酒的茱萸。

“师父。”

茱萸半眯着眸子朝白幼幽笑,淡淡的酒香被夜风一吹,散到了院子的每个角落。

“上来。”

白幼幽足下一点,飞身落到了茱萸身边坐好。

离的近了,她更能清晰的闻到从茱萸身上传来的酒香。

“在收你为徒弟之前,我并不认为,我要找的人就一定是你。

“更加不觉得将一族的未来压在一个人身上这种做法是对的。

“但这是先辈留给我的预言,就算不信,我也要遵守。

“免得到时候我死了,到了冥河,被一群长辈堵在河里骂。”

白幼幽偏头看茱萸,

她整个人都笼在月光里,明艳英气的眉眼像是被刷上了一层柔光滤镜。

茱萸仰头灌了一口酒,然后将酒壶往白幼幽身前一递。

白幼幽接过酒壶,仰头跟喝了一口。

这酒并不辛辣,甜滋滋的,带着股花草混合的独有清香。

“我好像从来都没有跟你讲过朱雀一族的历史。

“今天月色不错,你想不想听?”

白幼幽点头。

“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