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幽从手镯的犄角旮旯里掏出那只纸鹤，粉色的纸鹤翅膀扇动，身上亮起点点灵光。

岁宴的声音从纸鹤上传来，清清淡淡的，带着抚平烦躁的buff。

“你要突破了？”

白幼幽有气无力的趴在桌子上，“嗯啊。”

那头的岁宴看着蓝色的，耷拉着脑袋的纸鹤顿了顿。

啧，活像被抽干了阳气的书生。

“道心没有速成。”

白幼幽语速有些慢，语调轻缓，“连你也没办法啊。”

岁宴：“不管换谁都没办法。”

白幼幽：“啊，哦。”

面前的蓝色纸鹤好像更丧了。

“你师父给你的发簪有用，好好戴着。”

蓝色的纸鹤点了点头。

“我最近对其他人越来越没有耐心了，这样容易得罪人。真担心哪天脾气上来不说人话，得罪了大佬，被打个半死什么的。”

岁宴沉默了片刻，才慢悠悠的说道：

“这跟你的道心没有关系吧。”

就白幼幽那破脾气，他还不了解？

如今不过是碧霄谷走上正轨，她没了顾忌，不愿意装了而已。

白幼幽：“……”

白幼幽：“不是，你以前实力还没有这么厉害的时候，真的没有因为说话不好听而被打吗？”

面前的纸鹤忽然沉默，就在白幼幽觉得岁宴不会回答时，纸鹤的头脑袋轻轻歪了一下。

“有啊。不过我运气好，”

他似乎是笑了一声，“靠着脸，抱了根大腿。”

白幼幽：！？

哎呀，卧槽！

她听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