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笙扭回脑袋,“哦。”

半夜,一身素袍的中年男人抱着被子推开了小屋的门。

顾清和顾笙头抵着头,在地毯上睡的正香。

男人看了眼整齐放在一边的药方,笑了笑,轻轻将被子给她们盖上。

……

……

顾清在十五岁那年筑基,

灵根内的毒头一次向她证明了自己的厉害。

她不得不离开石砚城,到一处灵气充盈的地方静养闭关。

拆开厚厚的信封,

熟悉的字迹与口吻跃然纸上,就像那个人出现在身边,坐在她旁边絮絮叨叨。

顾清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放下了看完的信,手掌小心翼翼的抚着信纸。

信封里夹了一片火红的枫叶,顾清捻起枫叶看了很久。

几天后,她穿了一身红裙出现在顾笙面前。

对外向来温和淡然的顾笙,眼睛瞬间亮了。

他们坐到十年前那棵树上,顾笙雀跃清脆的声音从火红的枫叶内传出来。

她穿了身浅色的裙衫,头上的步摇轻轻晃动。

“姐姐,我一定可以研制出解药的!”

顾清握着顾笙塞给她,帮她缓解体内毒素的药,向来冷淡的脸上多了一抹笑。

“好。”

他们是世上最亲近的人,

是最了解对方的人。

顾笙摘下一片枫叶放进顾清手里。

她笑着说道:“姐姐,我们在娘亲肚子里就认识了。”

……

……

二十五岁的顾清看着躺在石床上的顾笙,抬手给她带上新买的珠花。

“生辰快乐。”

杀的人多了,顾清已经快麻木了。

只有每次想到顾笙会醒来,还能叫她姐姐,她的心脏才会被注入一丝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