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幽:“我朋友在石砚城失踪了,希望顾神医理解我的心情。”

顾笙闭了闭眼睛,最后长长的叹了口气。

“两位姑娘知道石砚城矿脉带毒的事吗?”

赵欢欢:“有所耳闻。”

顾笙:“数十年前,石砚城内的人被矿脉中的慢性毒严重侵蚀,甚至还祸及了他们的下一代。

“我父亲和爷爷彻夜不休的研制解毒之法。我父亲甚至还亲自深入矿洞。

“结果你们也看到了,他们只成功了一半。

“后来,我和我姐姐就出生了。

“或许是因为父亲曾深入矿洞,同样被毒侵蚀的原因,我姐姐生下来就带着残缺。”

他闭了闭眼睛,“我姐姐有灵根,但她的灵根有缺且带毒。若要修炼,灵根内的毒必先反噬她,若不修炼一辈子只当个平凡人,她可安乐百年。

“但她不甘心,我们家的人也不甘心。”

“两位姑娘可能不太能理解。”

顾笙扯了扯唇角,笑容讥讽,又似自嘲。

“在神曜界,普通人有多渴望能够修仙。”

“我姐姐并非死于制药中毒,她死于灵根反噬。

“她才刚筑基,就被自己灵根里带的毒给毒死了。”

“我父亲一身医术,却救不了妻子和女儿。

“我姐姐走后他一直在想,如果当时不下矿洞,我姐姐是不是就不会死,她是不是就会像其他修士一样。

“但他死的那天跟我说,他还是不后悔。不后悔下矿洞,不后悔救石砚城的人。

“他是一位医者。有很多事情与结局,或许在你决定学什么时就注定了。”

白幼幽抿了抿唇,看着顾笙带着几分落寞的眉眼,出声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