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更尴尬了。

盛汐干咳一声,安慰梁恩:“禁言术会失败很正常。”

这不正常吧?

梁恩本能地又给盛汐套上一个禁言术。

盛汐乖巧地闭上嘴不再出声。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尽力表演。

鲁向阳就没听说过筑基期给炼气期禁言还会失败,狐疑地盯着盛汐:“你……真的是散修?”

盛汐用脚在地上的黄沙中写字:如果我说谎,就让我的好姐姐盛如月不得好死!

鲁向阳与梁恩都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对视一眼,问盛汐:“你姐姐盛如月很有名吗?”

盛汐点点头,继续用脚写字:她是天命之女,大宗门宗主的亲传弟子,我这次出来就想去投奔她。

“哪个大宗门?”鲁向阳问。

盛汐本能地想写落枫宗,但落脚之时,考虑到以后还要再去薅落枫宗的羊毛,不能让羊死了,暂且放他们一马。

盛汐写:姐姐拜师时,我年纪太小,不知道宗门名字。但肯定是个大宗门!

受眼界所限,一些只有数十人、最高修为不过金丹期的小宗门,在凡人眼中都是了不得的仙人宗门。

若是自家孩子被这些小宗门收为弟子,凡人们便以为得了天大的荣耀,在当地不可一世。

梁恩以为盛汐也是如此。

他没收掉盛汐腰间那个皱巴巴、外表还有些破皮的老旧储物袋,嫌弃地在手中把玩一圈,发现里面只有些破烂。

他嗤笑一声,把储物袋递给鲁向阳:“这丫头都十六七岁了,还是炼气二层,不可能是大宗门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