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只还没他爪子大的小蛤蟆正眼巴巴地盯着小山似的靠山雪花黑猪流口水,白虎嗤了一声:“我知道了,但凡他多吃一口,我就把它挂起来。”

妖兽们各自去玩,诸翼迟疑许久,尾巴卷着纸笔,来到盛汐面前,竖起上半身,欲言又止。

“怎么啦?”盛汐问。

诸翼想了又想,放下纸,用尾巴卷着笔写道:这次吃饭的钱,需要我还吗?

瞧瞧太子爷这觉悟,挨过社会毒打了,就是不一样。

看着诸翼忐忑的小表情,盛汐忍不住笑了。

她这一笑,诸翼更慌,低头又写:如果需要我给灵石的话,其他妖兽也得给灵石,他们也吃了。

盛汐觉得太子爷还是没有认清现实:“它们是我的妖兽,我养它们天经地义。你又不是我的妖兽,怎么能跟它们比?”

原以为胜券在握的诸翼,听到这个冰冷的现实,感觉心口被扎了一剑。

他扭头看着那些妖兽。

霜月狼们在一起嬉戏玩耍,好不热闹。

仙鹤在低头吃小灵鱼,优雅又满足。

富贵儿吐出舌头,想要一口吞下体重近一吨的靠山雪花黑猪,正一次次碰壁。

白虎蹲坐在富贵儿身后,满脸嫌弃。

血魔花手牵手在一起迎着月光花枝乱颤,仿佛海草飞舞。

圆融柳假装自己是一棵普通的树,但树干会忽然裂开一张嘴吃东西。

他堂堂密林妖族太子,怎么能跟这些没有脑子的妖兽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