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会儿可是收灵石去办事的,不能把事情办砸。

……

言澈的传召玉牌争夺得很激烈,金珏新一人打不过夏鸣山和柴蔚,只能把胡松远喊过来一起帮忙。

盛如月想坐收渔翁之利,趁着他们两宗争夺之时,想去捡地上的玉牌。

然而她还没靠近,就被丹霞宗的阮妮用法器拦住了。

四方争斗了好一番,最终还是夏鸣山抢到了玉牌,喊上柴蔚就跑。

他们的目的是玉牌,不是来这里淘汰其他的弟子。

两名剑修速度很快,眨眼就没了踪影。

胡松远的召唤时间一到就要离开,御兽宗没了他帮忙,不敢去找这两个剑修单挑,只能放弃这一块符修玉牌。

阮妮也放弃了,抓紧时间去闯别的关卡。

丹霞宗好不容易靠着盛汐在前两场比赛中拿到了第一名的好名次,可不能浪费这次机会。

吴楠也想早点去闯阵法那一关,但是盛如月望着夏鸣山两人离开的方向,还想再试一试:“二师兄,我去跟他们谈一谈,让他们把言澈的召唤玉牌给我。”

要不是盛如月多事,吴楠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把符箓和阵法两道关都解决了。

这会儿玉牌抢夺失败,盛如月居然还要整幺蛾子?

吴楠有些烦:“他们也缺符修呢,凭什么把玉牌给你?”

盛如月张了张嘴,理由好像已经到了嘴边,可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好像是理所应当的事,根本就不用理由似的。

盛如月理直气壮地说:“我去跟他们谈一谈,他们总会给我的。”

“那你拿什么跟人家谈?你总得有个可以换的东西,他们才愿意给你吧?”吴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