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有反驳镜尘元君，不约而同地重新看向悬浮在空中的投影画面。

盛如月的幻境投影变化视所带动的光线，落在镜尘元君浅青色的眸子中，明明灭灭，像是无数碎裂的世界。

……

然而，同样察觉到不对劲的还有余老。

炼心盘的器灵对神识波动很敏感，因此在器灵苏醒后，余老便不敢再轻举妄动，生怕被器灵发现。

可盛如月迟迟没能从幻境中醒来，让余老着急。

眼看她越陷越深，余老冒着风险给幻境中的盛如月传话：“快醒醒！这都是假的！”

正在幻境中跟陆烬琰赏月的盛如月神色一僵。

“如月，怎么了？”陆烬琰温柔地问。

“没事。”盛如月很快回神，冲陆烬琰笑了笑，幸福地靠在他肩头。

观影台上的陆烬琰见到这一幕，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再次不忍直视地捂住了眼睛。

真丢脸，好想赶紧走人！

余老简直要气死了，冒着风险再次给盛如月传讯：“你师父他们都看着呢！”

盛如月顿时脸色刷白。

这话可比刚刚那句有用多了，盛如月下意识推开了想抱她的陆烬琰，惊恐地望向四周。

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真实，余老没有再出声，可盛如月知道这都是假的。

一切都是假的。

她没有拿到上古剑诀、没有得到问心宗任何师兄的青睐，甚至连陆烬琰、腾越他们都对她都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