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元婴期的司徒夫人在身边,司徒秀的日子不会太难熬。

“当时司徒奎父子说话含糊,让我以为我爹的死,我娘也有份。后来进了炉鼎楼,反复回想当时的话,才想到我娘可能并不知情。”

“你留在这里,是想找你爹的传承吗?”吕想问。

司徒秀:“这是其一,将来若是能找到,我愿将其中七成送与前辈。更重要的是,我想等他。”

“那个给你《玄女决》心法的男人?”盛汐问。

司徒秀点点头:“我想知道他为何要给我这本心法。当时他明明可以对我见死不救,也可以将我带出那片危险的深山,可他偏偏两者都没选,只给我留了这么一本心法。”

言澈嗤了一声:“这不摆明了逼你修《玄女决》嘛。”

“那为什么非要逼我学《玄女决》呢?”司徒秀问。

这就难倒了在场众人。

征得司徒秀同意后,盛汐请来了宫思葭和龙羽。

简要跟他们说明情况后,宫思葭和龙羽的神色有些微妙:“不知道该说你幸运还是不幸,《玄女决》是我们合欢宗的心法。”

“那给她心法的那个男人,是你们合欢宗弟子吗?”温哲明问。

宫思葭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玄女决》是禁术。师父不准宗内弟子修习,更不准带出去给外人。而且,这东西应该已经被销毁了才是。”

“那我这个是假的吗?”司徒秀忙把自己随身带着的心法拿出来给宫思葭查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