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问心宗一起没出现,五宗就忍不住怀疑他们在搞事情。

——别问,问就是对盛汐的充分信任。

薛非晨越想越不放心,低声吩咐跟来的内门弟子:“去看看问心宗和无双宗的人怎么都还没来。”

“是。”弟子刚应了一声,殿外侍者高喊一声:“问心宗到!”

薛非晨心底涌起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待见到进来的只有渊羡与温哲明两人,他愣了一下。

盛汐呢?

“问心宗六人不是都来了吗,其他人呢?”薛非晨问。

作为跟班内门弟子一脸懵逼,他哪知道问心宗那些人的下落?

他们不按常理出牌才是正常的啊。

看薛非晨脸色不好,他不敢说实话,只能道:“我去打听一下。”

司徒奎坐在最上首,见到问心宗来的只是几个小辈,没有放在心上。

镜尘元君在闭关,归长老要为他护法,这不是秘密。

整个问心宗就这么几个人,能来的只剩这几个亲传。

看着七宗这些年轻弟子一个比一个出色,司徒奎嫉妒之余,又有些欣慰。

再出色也没用,过了今晚,年轻一代中最优秀的陆烬琰就要被他儿子夺舍了。

他瞥了眼无双宗空着的座位,忽然有些不安,暗中去给监视无双宗的探子发了个消息询问情况。

渊羡与温哲明走到大殿正中,照理要给司徒奎贺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