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自然是失败了。

司徒家赔了夫人又折兵,司徒宇杰潜入陆烬琰识海的元婴被陆烬琰绞杀,整个司徒城还因为与邪修勾结而被无双宗接管。

盛汐回忆完这段突然蹿出来的记忆,问司徒夫人:“你十年前与司徒宇杰交手时,是不是把他打伤了?”

“被他偷袭后,我自知不是他的对手,在交手时暗中给他下了毒。这种毒会让他的身体不断崩坏,这十年鲜少听见他的消息,他的情况应当没比我好多少。”

司徒夫人说到这里冷笑一声,抓着司徒秀的手握得更紧,恨不得亲手杀了司徒宇杰。

渊羡从须弥戒中拿出一张红色请柬:“昨天归长老让仙鹤送了张请柬过来,是城主司徒奎五百岁大寿,请七宗赴宴。”

现在镜尘元君在闭关,归长老得守在宗门为他护法,自然无法赴宴。

因此他让仙鹤送了请柬和贺礼过来,让渊羡等人代为前往。

修真界这样的应酬局不少,各宗通常都会派长老或亲传弟子前往。

无双宗有心培养陆烬琰继任下一任宗主之位,去哪儿都要带着他,为他开阔眼界、增长见识。

现在无双宗的消息还没传过来,但盛汐估计快了。

她把独处时间留给司徒秀母女,拉着师兄们去外面。

“师兄,这场两个二百五的寿宴,应该是场鸿门宴。”盛汐说。

萧离洛不解:“什么叫‘两个二百五的寿宴’?”

“笨,两个二百五加起来就是司徒奎五百岁的寿宴。”言澈软软糯糯地凶他,奶凶奶凶的,“小师妹,是不是司徒家发现我们把司徒秀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