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无双宗的陆烬琰和夏鸣山还有点偶像包袱,阙月门三人在小师弟谭平尝过盛汐的手艺后,早就坐下来一起吃饭了。
胡松远慢慢回神,神情复杂地望着言澈:“你真是……”
后面的话他有些说不下去。
他从小在御兽宗长大,却从来没有听过言澈的存在,加上言澈提到是胡祯杀了言欢,胡松远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有些崩塌。
相比于他的纠结,言澈则没心没肺多了,头也不抬地反问了一句:“你知道了又能怎样?”
胡松远被问住,再次陷入自闭。
盛如月看着一直盯着盛汐的薛非晨,低声道:“大师兄,我们走吧。”
薛非晨没动,仍旧望着盛汐,
察觉到他的眼神,盛汐懒洋洋地问:“薛大首徒还有事吗?没事就走吧,还想留下来吃饭哪?”
在场所有人都有饭吃,除了他们和胡松远,盛汐双标得太过明显。
薛非晨忍着没为这点小事发作,沉声道:“你如今好歹也拜进了问心宗,得学会自尊自爱。”看盛汐不甚在意,他沉着脸将话挑得更明,“别再随便摸别的男人。”
盛汐噗嗤笑了:“你家住海边哪?管这么宽?章鱼哥都不介意,轮得到你说教我?还是说……你在嫉妒?”
薛非晨被噎了一下,盛汐笑盈盈地问,“那你是嫉妒我摸到了章鱼哥的八块腹肌,还是嫉妒我摸的是章鱼哥而不是你呢?”
薛非晨被气得涨红了脸,一时组织不出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