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做了伪装,但归长老对宗门里的人太熟悉了,这里残留的剑意分明是他家那三个小兔崽子。

盛汐和萧离洛也就算了,看着就不着调,渊羡怎么也会跟着他们胡闹?

薛非晨衣衫褴褛,背上火辣辣的疼,细密的鲜血不断流出,密密麻麻的伤口形成了落枫宗的徽记。

伤口之中残留着渊羡的剑意,除非有朝一日薛非晨的修为超过渊羡,否则即使结疤,这些伤痕也会永远跟着他。

以后的薛非晨,就是一个把落枫宗刻在背上的男人。

归长老则望着地上的狼藉纳闷不已。

渊羡挺好一孩子,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难道是对方有错在先?

归长老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瞬间就挺直了背脊:“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们落枫宗为什么会惹到他们?”

薛非晨恨得咬牙切齿:“晚辈不知道,这些无胆鼠辈……”

一听他骂自家孩子,归长老立马就不高兴了:“你不知道就慢慢想吧,我等你们落枫宗一个解释。”

说完他也不再管他们,甩袖就走,朝盛汐一行人逃跑的方向追过去。

李岩睿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飞到薛非晨身旁问:“大师兄,归长老这话什么意思?怎么好像是我们的错?他难道知道对方的身份?为什么还要我们给他解释?”

薛非晨哪知道?

他现在快气疯了。

本以为这次势在必得,却没想到两朵蚀骨红莲都没了,还输得这般狼狈,还不知道该怎么回去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