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上是狂风暴雨,小船在其中被裹挟摇晃。

风雨砸下来的时候,小船晃悠得更厉害了。

就连伶仃的脚踝都在微微颤抖。

可是海面上的天气却是极为善变的,明明小船就是要被风浪推到了顶点,风雨却骤然停歇下来。

岁安搂住凌寒久脖子的手一紧。

但是下一秒,小船又被推上了更高的风浪之中。

别墅里面明明是有电梯的,但是凌寒久却选择了更缓慢磨人的楼梯。

他平日里也有锻炼的习惯,再加上岁安只有那么一小点儿重量。

所以,即便是这样抱着岁安上楼梯的时候,凌寒久也格外的平稳。

除了偶尔溢出的变重的呼吸,也昭示了他其实并没有看上去的那般泰然自若。

但是对于岁安来说,这一段上楼梯的路就显得格外的漫长 。

他甚至都忍不住将自己的一只手从搂住凌寒久脖子的位置拿下来,轻轻地按在小腹的位置 。

呜……怎么……怎么又深了这么多?

他甚至按住小腹的手都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碰了碰,都让岁安的眼睛一阵失神。

在狂风骤雨的海面上飘荡,原本就可怜极了的小船也终于也有水渍漫了出来。

别墅里面并没有开灯,即便只是外面的月光透进来,凌飞白也清楚的看见了,在楼梯上,蜿蜒的清亮水痕。

鬼使神差地,他蹲下来凑近去嗅了嗅。

好香……

好香的味道。

要不是最后一丝理智制止了他,恐怕凌飞白都要亲自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