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荆杭身形高大,平时握住小少爷的手的时候,手都要比小少爷的宽大一圈。

所以这也就意味着,粗糙的手指可以深入到里面。

像软绵的棉花,又像是一碰就会碎掉的豆腐。

以往在乡下的时候,荆杭也曾看过别人碾磨豆子。

在努力劳作之后,勤劳耕作的农人总能得到豆子碾磨出来的汁液。

现在也是如此。

空荡的房间里面,呜咽声和水渍声响起。

而同样勤劳的荆杭也终于迎来了自己辛勤劳作的奖品。

高大的老实男人一向节俭,哪里舍得浪费掉香甜的奖励。

于是,炙热的唇舌代替了粗糙的手指,香甜的味道从鼻尖到唇舌,荆杭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小少爷身上的香味给包围住了。

他喝得那样急又那样凶,甚至就连这种时候都没有忘记掉前面。

所以,等到荆杭终于舍得放开岁安的时候,高挺的鼻梁上是亮晶晶的水液。

小少爷早就已经撑不住似的,从原本乖乖跪着的姿势,变成了趴在沙发上的姿势。

蓝色的猫儿眼中噙满了泪水,白皙的脸上弥漫着一层薄薄的粉色,整个人仿佛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剩下都有一种香甜水润的气息。

高大的老实男人几乎是看直了眼,他的眼神落在小少爷因为太过于刺激不得不张开呼吸的粉色唇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