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实在是过于陌生,岁安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床单,然后又无力地松开。

原本白嫩的手指上甚至都侵染成了绯色。

他啜泣了两声,喊着陆泽亦的名字,颠三倒四地控诉着陆泽亦。

“呜……好酸……好麻……”

陆泽亦含糊不清地耐心哄着:“宝宝好甜”

“再多喂一喂我好不好?”

他看上去像是在拯救岁安的意见,但是哪里却给了岁安反应的机会呢?

岁安只感觉自己好像是漂浮在云端里,浑身上下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直到他猛地瞪大眼睛,浑身上下的力气仿佛是被抽空了一样。

陆泽亦起身,舔了舔水润光泽的唇瓣,将浑身酸软趴在床上的岁安搂了起来,有力的肌肉横在腰间,陆泽亦的语气难得温柔:“宝宝好乖,还知道喂老公喝水”

岁安半合着眼,唇瓣微微张开,轻轻地喘息了两句,听到陆泽亦的话之后他下意识地,用那种含糊不清的柔软语气反驳道:“不,不是老公”

小猫咪是有点儿神志不清了,但是他却下意识地反驳陆泽亦的话。

他又不是小母猫,哪里来的老公呀。

陆泽亦轻笑一声,没有在意岁安有些含糊不清的话语。

他只是靠得更近了些,两个人紧密无间地挨在一起

“好,是老公说错话了”陆泽亦轻声哄着岁安。

在他的轻哄下,肉软的月退肉并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