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人还是猫猫,都不能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岁安敲了半天门,指节都有些敲红了,就在他想着要不要干脆研究一下怎么把门撬开的时候,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陆泽亦有些低沉暗哑的声音响起:“安安”
“陆泽亦,你怎么才开门呀”岁安控诉地举起手,原本白嫩的手背上有一块明显的红痕:“我手都敲疼了。”
“抱歉,”陆泽亦弯下腰来,但是却没有丝毫放岁安进屋子的意思。
陆泽亦原先并不知道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只记得自己越来越热,就连头脑都有点晕,甚至身体内部还不自觉油然而生了一种并不陌生的冲动。
作为一个成年男人,陆泽亦对这种冲动并不陌生。
有人对他下药了?
是谁?
他的目的是什么?
陆泽亦的脑子里闪过无数想法,但是对于当时的陆泽亦来说,最重要的是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先待着,等着家庭医生过来。
进了屋子之后,陆泽亦摸索着进浴室里,所以一开始他才没有听到岁安的敲门声和。
但是在冰冷的水流下,陆泽亦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岁安的身影。
冷水对于他来说,一点儿作用都没有。
而且还更加昂扬了一些。
甚至,陆泽亦觉得他还幻听到了岁安的声音。
即便觉得是自己的幻想,陆泽亦也舍不得让他一个人呆在门外。
匆匆地擦去水底,陆泽亦裹上浴袍,就连系带都系得马马虎虎的,然后就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他刚刚还在想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