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没有什么动作,苏澜收回了视线,只是很明显心神全都落在了岁安的身上。
床上,岁安感觉自己好像是碰到了什么很奇怪的东西。
即便是隔着布料,他也能感觉到炙热,而在自己捏了一下之后,手下的东西似是跳动了一下。
岁安嗅了嗅,好像空气中突然多了一丝有些奇怪的味道。
但是还不待岁安再捏捏,他的手腕就被一双大手给按住了。
岁安仰头看去,陆泽亦的脸色看上去有些微红。
额头上有薄汗低落下来,就连呼吸中都带着不容忽视的炙热温度。
陆泽亦声音低沉:“安安,你在做什么?”
岁安无辜地抬头看向他:“陆泽亦,我一个人睡觉有些害怕”
“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他的脸蛋趴在陆泽亦的腰腹间,小巧精致的在沟壑分明的腹肌上蹭了蹭。
陆泽亦呼吸一滞。
感觉自己地下巴好像是有点儿被硌到了,岁安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地戳了戳陆泽亦的腰上的腹肌,语气中满是好奇:
“陆泽亦,有点硌。”
陆泽亦握住他的手一紧,喉结滚动了几下。
他知道岁安的话语中肯定是没有歧义,但是偏偏陆泽亦自己的想法并不单纯。
尤其是当岁安开口说话的时候,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传来,仿佛是一道无形的锁链将他困在了原地。
岁安只感觉陆泽亦握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好像越来越用力了。
难道就因为自己按照炮灰的设定偷偷爬主角攻的床,所以主角攻这样是想这样惩罚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