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澜勾了勾唇:“自然是安安允许我进去的。”

他朝陆泽亦伸出手:“安安说他有点儿不舒服,你那里是不是有药膏?”

不舒服?

难道是被自己亲肿了的地方又有些难受吗?

陆泽亦心下有些担心,现在不是质问苏澜为什么会从浴室里面出来的时候,他从随身口袋中掏出白天在医务室的时候让医生开的药膏,想要自己进去,但是却被苏澜给拦在了门外。

陆泽亦眉眼压了下来:“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苏澜笑道:“安安又不是不能自己上药,你进去做什么呢?”

既然陆泽亦在这里,他想要在陆泽亦眼皮子地下一个人进去的话,恐怕是要费一番力气。

如果是这样的话,还不如两个人谁都不要进去。

陆泽亦心中也是同样的想法,两个人在门口对峙了片刻,里面乖乖等着的岁安有些不开心地催促道:“怎么还没有拿过来呀?”

陆泽亦这才垂眸,将手里的药膏递了过去。

但是在苏澜接过去之前,陆泽亦忽然抬眼,黑沉的眸子中带着探究,直直地看向苏澜:“你都看到了,不介意吗?”

苏澜出来帮忙拿药膏,那肯定是看到了红肿的地方,陆泽亦是知晓苏澜对岁安的心思并不单纯的,但是面对自己留在岁安身上的痕迹,苏澜居然也能这么大方?

苏澜凤眼微调:“我为什么要介意?”

“倒是你,”他若有所知道:“安安那里都有点儿肿了,你不介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