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渊深吸一口气,按捺住心中的冲动。
萧衍他们不是傻子,那些麻烦事也拦不住萧衍他们多久。
贺渊平日里一点儿都看不上这些风花雪月的东西,所以他即便对自己的身体很自信,但是却未免有种雄性生物的劣根性,生怕岁安觉得不够长久。
岁安有些迷糊地听着贺渊似是有些支吾地给他解释了一会儿,这才恍惚明白贺渊的意思:“可是,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呢?”
贺渊眼中难得一见的赫然褪去,他看向岁安。
岁安晃了晃自己被弄脏了的那只脚,示意贺渊继续给自己擦干净,神色中哪里有一点羞涩的模样。
见贺渊半天都没有动静,岁安有些不开心地继续在贺渊的衣服上蹭了几下。
贺渊只觉得岁安就连催促的声音听起来都是又软又甜。
但是偏偏,贺渊却觉得自己牙齿又痒痒得想咬人了。
他之前还真的没有说过,岁安就是一个小骗子。
也不知道用这种手段还骗了多少傻子。
像这种招花引蝶的小骗子,就应该被他关在房间里,小树苗也应该被浇灌得满满的,哪里都去不了。
“快点儿呀”岁安戳了戳贺渊的脸颊,软声催促道。
岁安小巧精致的鼻头皱了皱,他才不想自己去碰贺渊的脏东西呢。
他平日里可是一只爱干净的小猫咪,雪白的毛发也是打理得干干净净的。
贺渊从刚刚的幻想中回过神来,咬了咬牙,还是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手帕来仔细地帮岁安擦得干干净净地。
足尖原本是白粉色的,被风雨浇灌之后,变成了嫣红色。
虽然贺渊给他擦得很干净,但是岁安还是有些不太开心,他的皮肤一向嫩,哪里经得住这样,只觉得脚上有一种被摩擦过度的疼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