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安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

“嗯?”贺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他的腰,“刚刚踹了我这么多下,还敢瞪我?”

手下的腰又细又薄,贺渊觉得自己仿佛一只手都可以将他的腰给掐断。

岁安只是心虚了一瞬间,想到刚刚贺渊对自己做的事情,瞬间变得理直气壮了起来:“那是因为你先对我做的坏事。”

贺渊干脆掐着岁安的腰,将他放在马桶盖子上,自己则是微微半蹲着身体看向岁安。

即便是这幅半蹲的姿势,贺渊周身的气势却一点儿不减,侵略性十足。

“坏事?”贺渊看向岁安,“那你说说看,我对你做了什么坏事?”

岁安想要挣脱却没挣开。

贺渊用刚刚扯下来的领带将他的手捆住,举高到头顶,另外一只手则是脱掉了岁安光着的那只脚上的鞋子,捏住脚踝往岁安胸口的方向压过去,健壮有力的大腿则是桎梏住另外一条不安分的腿。

岁安的身体柔韧性好得惊人,即便是这样一种被挤得靠在墙壁上,膝盖抵住自己胸口的姿势,他也一点儿不适感都没有。

岁安哼了一声,露出的那只白嫩精致的足尖在贺渊面前晃了晃。

“我的脚都被磨红了,好疼的。”

明明是一副控诉的语气,但却因着话语的内容,让贺渊只觉得心头一股火气涌了上来。

“你就是用这幅模样钓的我那个蠢弟弟?”

贺渊又往岁安的方向靠近些许:“你以为我会像他们三个一样舔你吗?”

岁安不明所以地歪了歪头,他觉得人类真的是奇奇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