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苏澜语气温和,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谦让的意思:“我也有急事要立刻离开这里。”

陆泽亦看向他,微微皱眉。

“小澜?泽亦?”

用力间,酒杯里的酒洒出了大半。

二人站的位置虽是偏远,但是二人具是宴会中最闪耀的存在,因此明里暗里投过来的目光也有许多。

终结这场争执的是掉在地上碎成了玻璃渣的酒杯。

特地找过来的老先生有些不解地看着场上他最欣赏的两个后辈。

他朝旁边的侍应生招了招手,两杯酒就被送到了陆泽亦和苏澜面前。

老先生和陆家以及苏家关系极好,可以说是看着陆泽亦和苏澜长大的。

见到陆泽亦和苏澜同时放开手中已经没剩多少酒的酒杯,端起递过去的酒杯,老先生笑道:“你们俩怎么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幼时陆泽亦和苏澜也经常看中同一个东西,经常发生争执。

虽然这两人一人冷淡一人温和,但骨子里都是倔强无比。

原本两家人想着,两家关系这么好,陆泽亦和苏澜从小一起长大,关系总不会差到哪里去。

但谁知,二人之间的关系只能算是稀疏平常罢了。

老先生摇了摇头,语重心长道:“小的时候抢东西没轻没重的,怎么长大了还是这样?”

顺着老先生的视线看过去,陆泽亦和苏澜都看向了已经被人收拾得干干净净,没留下任何一块玻璃碎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