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流光的想法也只能是想想了。

人鱼有些淡淡地怅然。

安斯有些紧张,他想了想,可能是因为人鱼的视线,人鱼纯净而炽热的目光,让安斯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

他觉得自己有些卑劣——但他受到的教育一向如此,他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他所做的也都是商人该做的事情。

安斯的视线不知落在何处,但他却是不敢在对于月流光的视线了。

他害怕自己的心跳再次加速。

接下来,便是由月流光自己为他的下半身上药了。

安斯没有说话,只是目不斜视,站在了一个距离水箱较远的地方。

月流光看了看安斯,又轻轻垂下了眼眸——他发现这个人类,的确没有盯着他在看。

安斯依旧是像昨夜一样,只是稍稍松开了些,并没有为人鱼解开,这在月流光的预料之中。

月流光的动作远没有安斯方便,他艰难的为自己上药,有些轻微的刺痛,但几乎可以忽略。

不得不说,人类的这些药物的确好用。

月流光默默地想着,却是发觉那片覆盖着生殖腔的鳞片有些黏腻——这是怎么回事?

人鱼有些不解。

他虽然已经成年了,很快便是他的择偶期,但是他偶都没有择到,又怎么会发情呢?

这个时节,也不是人鱼发情的时候——怎么会这样?难道是昨天被刺激到了?

可是不应该啊,他昨天便检查了,他的生殖腔里并没有容纳过异物的痕迹,也许只是巧合吧,月流光心中想着,毕竟他已经是一条进入择偶期的人鱼了,有变化也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