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流光冷哼一声,他当时都想要死了,又哪里会怕疼?他又不像人类一样脆弱。
安斯小心翼翼地为他涂抹着伤口——这是他最贵的药,能够刺激基因自我修复,他也只会在用过基因进化剂之后,才会用这款药的。
月流光只觉得额角一阵凉意,有些酥酥麻麻的感觉,但并不觉得丝毫疼痛,一时间也在感慨人类这些药的神奇。
不一会儿,这药便被用了五分之一。
安斯粗略一算,这要月流光还要再用至少七八次。
安·爱财如命·斯的心里在滴血,他的心中默默想着,他不是不能看着人鱼脑袋还流血,他一向是一个残忍的商人。
他只是不能让人鱼破相,破相的话,人鱼可就卖不上价了。
没错,只要把人鱼卖了,他就能够回血了。
毕竟商人不做赔本买卖,安斯默默地想着——他的确是一个敬业的好商人。
好在安斯没有将这些话说出来,不然月流光刚平息一点的恨意,又要被烧起来了。
“鱼尾……还要我帮你涂吗?”安斯上好额角的伤后,便看见那条伤痕累累的尾巴——刚刚那误会,就是从尾巴起的。
他现在再碰尾巴可能不太好。
月流光倏地抬眼,眼底满是警惕,却是对上了安斯那温和而认真的眼睛。
这个人类似乎真的是在询问他的意见。
月流光不能说话,只是试探性地摇了摇头。
安斯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将人鱼手上的束缚带松了一下——手指还缠在一起,只是能够有限的活动,然后将药放在了他的身旁。
月流光试探地动了动,只见安斯没多说什么,甚至礼貌地退后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