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府后宅。
“安安,这样你可满意?”
安倚歌知晓谢云防这一次是为了什么,他做了这么多,又特意回到安府,所做的无非就是让他的母亲心安罢了。
他看着陛下,他有很多话想说,话到了嘴边,却是不知道应当如何说才好。
安倚歌只知道,他今生遇见陛下是他之幸。
谢云防笑了笑,眨眨眼,变戏法地拿出了盖头,硬是让安倚歌也挑了一次盖头。谢云防眨眨眼,变戏法地拿出了盖头,硬是让安倚歌也揭了一次盖头。
公平吗?
公平,倒也是公平的。
但有些事情却并不十分公平,毕竟谢云防所说的话,解释权归他所有。
“朕要检查你的功课了——朕的话岂可朝令夕改?早上可是朕亲口说出来的,如今到了晚上,可是要安安践行的时候了,不然朕不介意再来一次。”
“累是累了些,但的确有意思。”
安倚歌却是惊了——
他可是不愿再来这么一回了,这一天忙下来,也只有刚刚来安府的时候,陛下给他递了几块甜点。
安倚歌眨巴着眼睛,道:“天子成婚,耗资颇丰,哪怕国库充盈,陛下也不可如此。”
谢云防挑挑眉,已经吻上了青年的耳朵:“朕用得是私库。”
“可,礼部必有怨言。”安倚歌呼吸不均了起来,他能够感觉到谢云防的指尖并不老实,“陛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