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第一个世界的时候,一部电影里,小游演了一位皇帝,他迎娶皇后时,帝后便穿了冕服,立在一起仿佛天偶佳成。
这一幕谢云防记了许久,谢云防凭着记忆画了出来,交给礼部去做,便做了这样两身冕服。
那两套冕服,终究还是穿到了他和他的爱人身上。
他们两个,显然比电影中的他和她,更加般配。
谢云防看着安倚歌,轻轻吻了上去,青年的唇凉的厉害,但很快便热了起来,他有些喘不上起来。
他的节奏被谢云防打乱了。
但是他没有反抗。
青年习惯性地跟随着谢云防的节奏,他微微仰着头,喉结暴露出来,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安倚歌飘忽的心落地了,他担忧的、惶恐的,无非就是他的陛下是否心悦他,他其实很早就得到了答案。
陛下若非心悦他,又如何会冒天下之大不韪,给他造假身份,也要立他为后?
他成了皇后,谢云防都没有把他留在后宫之中,他仍旧可以上朝,仍旧可以继续他的仕途——甚至为他铺好了路。
安倚歌隐隐觉得陛下有些着急,陛下似乎希望自己越快爬上高位越好。
尽管他不解,但他知道陛下所做的事情,是为了他好。
片刻好。
谢云防小心翼翼地吻着青年的眼尾,青年已经平复了下来——
谢云防看着安倚歌的眼睛,温声问:“安安,你刚刚自己一人时,是否想到了些不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