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口气:“朕自会为他寻一门亲事。”

王丞相眼睛一亮,那就是陛下还有放开安倚歌的可能!

刘氏皇族没少出这样的事情,男宠们结局不一,但终归被世人不齿,陛下几年后愿意放手,那这几年再小心些,说不定便无人发现了。

安倚歌面色倏地一白。

两人目光相对,谢云防给了安倚歌一个安心的眼神。

谢云防道:“如果他愿意做朕的皇后的话。”

王丞相:!!!?

好半晌,老人家才颤颤巍巍道:“陛下,臣耳朵背了,陛下可否再说一遍,要为倚歌找什么样的亲事?”

谢云防:“倚歌的亲事便是朕。”

王丞相扑通一生跪在地上:“陛下年轻,子嗣的事情不急于一时,立后的事情臣也会拦着百官催促,只是这件事情,还请陛下莫要再提。”

果然,从古至今,人都是中庸的,

王丞相跪了,安倚歌默然,便也跟着跪下。

谢云防看在眼里,只是淡淡道:“王相请起,安侍郎也请起。”

王丞相并未动,他跪在地上,似是无声地对峙。

安倚歌也跪着,看看陛下,又看看自己的老师——他揉了揉眉心,声音清朗:“不知王丞相此次求见陛下,可是为平王之事?平王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当务之急,是先免去平王之患。”

“陛下已经下令……”王丞相一怔,飞快问道:“陛下有何计划?”

谢云防笑了笑,淡淡答了四字:“请君入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