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防淡淡地看了张院判一眼,似笑非笑地问:“你是想要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吗?”
张院判一惊,倏地跪到了地上。
谢云防叹了口气,无奈道:“你尽力就好,朕不会责怪你,也不会迁怒你的家人。”
这话如果是放在五年多年,张院判是万万不会相信的,如今张院判虽然依旧敬畏皇帝,但却是知道如今陛下的手腕虽然依旧铁血,但已经不再弑杀。
陛下是明君,他自然不愿让陛下为癔症所苦恼,只是他已然尽力,这五年也只是堪堪维持陛下的状态。
“你再说说安侍郎的情况吧。”
说起安侍郎,张院判便放松多了。
安侍郎便是那位文名响彻全天下的金陵公子,前朝皇子。
自那日陛下特赦之后,便发奋苦学,重新拜入王相门下,于四年前考取状元,之后的仕途一路顺遂,如今年纪轻轻,便已经位列吏部侍郎了。
朝野之中偶有不满的声音,也只是议论他太过年轻,对他的能力,却少有人置喙,可见他是真有状元之才。
就连王丞相也是对其赞不绝口。
谢云防听着张院判的话,心情不禁好了起来,猫猫受苦太多,身子不好,他小心翼翼养了这么久,才算是养成了。
哪怕知道自己的可能活不过五十,他也不愿意让他的安安体弱多病。
更何况,万一这一世,他的能活得长一些呢?
张院判说罢,李义通报道:“陛下,安侍郎求见,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