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对御史怒斥道:“究竟是谁给了你胆子,竟敢误导本王。”
御史一时间汗如雨下,惶恐地看着平王。
“是安济侯,是安济侯,他图谋报复,是下官一时糊涂啊。”
平王微不可差地松了口气,硬着头皮,看向皇帝。
谢云防微微抬眉,心底暗自笑道,这平王当真是把安济侯卖了个彻底啊。
他面上依旧不显,只是淡淡道:“拖下去吧,交给大理寺详查。”
平王回神,眼底闪过思索:“安济侯图谋报复是一回事,但臣仍旧不明白王丞相为何会来陛下的后宫里?”
“来得还偏偏是前朝的皇子,自己曾经的学生这里,这既然来了,总要有个缘由吧?安济侯虽能告密,但总不能控制住王丞相吧?”
他的目光落在安倚歌的身上,温声道:“虽然是臣向陛下敬献了安公子,但臣只是想着安公子的歌声能讨陛下的欢心,让陛下纾解一二。”
这一字一句,当真是把安倚歌贬到了泥里。
还要一脚把王茗立业踢进去。
平王冠冕堂皇道:“臣既是宗室,就不能眼睁睁地让他误了我谢氏的基业。”
安倚歌知晓平王正在诛心,没有一个皇帝不厌恶对他有威胁的人。
谢云防是皇帝。
他并不会将自己当做那个例外。
谢云防跪下来正欲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