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宫?”安倚歌摇了摇头,“老师,您不应该来的,您这一次,是有人请你来的吗?那人不是我。”
“也有人,给我留了纸条。”
王茗立稍稍变了脸色。
竟然真的是局——可这布局之人,又是何人,有什么目的?难不成是右相石文言?
安倚歌温声道:“事已至此,您尽快离开吧,兴许还能来得及……您当时不是避嫌避得很好吗?”
王茗立坦然地笑了:“我当时没救下你,后悔了五年,我如今若是什么都不做,可能便要后悔一辈子了。”
安倚歌再次一怔,冰蓝色的眼眸有了一丝丝的动容。
他的指尖握紧了自己的掌心,飞快道:“老师,您赶紧走吧。”
却在此时,合欢殿的大门被人敲响了。
“老师,老师,您快走啊,安倚歌绝对是不怀好心啊老师。”喊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去而复返的温恩游。
王茗立一怔,忙去开门,不能让温恩游继续这么乱喊。
他把门打开,匆匆说了一句这不是倚歌设的局后,便准备拉着温恩游离开。
刚走出门,王茗立便看见了远远过来的身影,微微一惊——竟然是平王。
这是走不成了。
一行人堵到了合欢殿的门前。
安倚歌眼眸微垂,扫过站在底下为首的那人,心道:果然来了。
平王抬起眼,唇角勾起了一个轻轻的笑:“丞相大人,您怎么好端端地跑到陛下的后宫里了——我相信您不是定不会秽乱宫闱,可您为什么偏偏跑到了前朝皇子的宫里?”
“为国计,本王实在是担心您心念着前朝,想着为这个前朝的皇子谋划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