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养了那么久的名声,安济侯逼良为奴,已经坏了他的名声,如何能再让安济侯继续败坏他的名声?
但平王却是给了安济侯一封信。
安济侯看罢之后,深吸一口气,怒骂道:“安倚歌区区一个黄口小二,低贱优伶,竟敢害我至此!本侯定是不会放过此贼。”
他撕掉了平王的信,他是气急了平王,但平王说得没错,他定不能放了这个小贼。
更是厌恶极了京兆尹这个老匹夫。
翌日,进了皇宫,上朝的路上,王茗立则是收到了一封信——
而这信,是从合欢殿出来的。
第94章
雪花一般的状纸飞向京兆府, 京兆尹有了皇帝的首肯自底气十足,一通调查,查出了不少东西。
前几日, 安济侯不愿亲自去京兆府, 京兆尹向皇帝参了一本, 谢云防下令申斥, 同时免了他的早朝。
安济侯悔不当初, 只是这时候他连当面找皇帝求情的机会都没有。
短短十几日, 安济侯便已经没有翻身的可能了——除非, 他老子活过来, 再打几次的胜仗。
谢云防将目光移到了平王的身上, 平王的名声稍稍被安济侯所累, 但他还是人人称道的贤王。
上朝的时候,京兆尹又参了几本, 不是什么大事,但也表明了京兆府要加强京内治安了。
谢云防轻笑了笑,眼底带上了笑意, 自是批了。
权贵们也不敢多言, 这时候但凡长了眼睛的, 都能够明白这是皇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