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已经十七了,他的宠幸将会比正常的妃嫔更为短暂——而他的母亲,至多也得宠了几个月而已。
并且他是男人,不能生子,不然陛下让他住合欢殿,也不会闹出那么大的动静。
安倚歌却是轻笑了笑:“现在想那些又有什么用?等真的那日再说吧。”
安蓝擦去了眼泪,道:“正是——再说了,那时候说不定求个旨意出宫,若是真出了宫,咱们再往难走,找个小镇,娘卖刺绣养你,娘这些年手艺越来越好了。”
“这哪能呢?若是真出了宫,也是我养娘亲才对。”安倚歌眨了眨眼睛,俏皮道。
母子两个都极力地想证明自己过得好,说着话,心情便也好了不少。
不知觉,竟是快过去了一个时辰。
“倚歌,你是不是饿了,娘给你包饺子好不好?”
安倚歌一怔,看看天色,连忙道:“不可,不可……还有人在外面等着我呢。”
安蓝闻言讪讪,她倒是没往皇帝会在外面等着这方面去想。
但她知道宫门是有宫禁的,所以他再不舍,也不能强留孩子的。
“那你多多保重,娘在外面好好的,之后脱了籍,娘找个安全清净的地方住就行了。娘也没什么可以帮你的,你在宫里,不用去争什么恩宠,好好活着,知道吗?”
安倚歌点了点头,他明白这个道理——他曾经是这么想的,但自从他见过陛下后,他却常常觉得,有陛下在,他便可以寻求更多的东西了。
许是因为陛下对自己太过特殊,他知道自己性命无虞,他便想要宠幸了吗?
安倚歌胡思乱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