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海闪过一些如雪花般的片段,混乱而没有章法,那些变形的画面,同时还伴有着让人生惧的哀嚎,这所带来的痛苦,这些对大脑的负荷,是普通人无法忍受的。

此时的谢云防,什么理智,什么冷静自持,全都被他抛在了脑后。

他只是凭借着本能做事而已。

谢云防不满于他爱的少年不愿意叫他一声哥哥,不满于他的少年始终把他当做需要争宠的皇帝,不满于他的少年并不爱自己。

他的头疼的厉害,他只想要把自己的不满宣泄出来,所以他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他轻轻地将自己的吻落在了安倚歌的唇边上。

谢云防现在的行为,全凭他的本能,他想吻,便吻了。

他轻轻品尝着安倚歌的唇,很干净,很柔弱。

四月十五日夜,明月姣姣,宛如玉轮一般悬挂在湛蓝深渊的夜幕上。

夜色如水,深宫幽咽,合欢殿外守着人心思各异,但没一个宫女太监敢发出任何声音。

合欢殿静悄悄的,最响亮的便是安倚歌刚刚的那声惊呼。

李义在盘算安倚歌今夜能不能撑得过去,如果撑不过去,下次会换成谁?

吉祥担心公子担心的要死,他想进殿,但被李义一个眼神就吓在了原地,呜呜。

刚刚谢云防抱起安倚歌的时候,撞翻了床前的烛台,蜡烛在落地的瞬间便熄灭了。

仅剩下月光,却不觉得阴暗,月光洒进来,便将两人笼罩了进去。

谢云防眼前只有安倚歌,仿佛世界只有他们二人一般。

他轻轻地吻了上来,安倚歌没有表现出抗拒,谢云防便一发不可收拾了,他开始一点点地摸索安倚歌的底线。

安倚歌生了一颗七窍玲珑心,他活得战战兢兢,便忍不住走一步,想三步,但很快,他便没有心思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