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了冯书、李义二人在风中凌乱。
这几日的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陛下对这位安公子,也太好了吧?
冯书又看见跪着的吉祥,笑了笑:“起来吧,算你运气好,以后伺候主子的时候当心点——也不知道安公子为什么把你挑了来。”
吉祥心里呜咽,他是太笨了,所以他必须要要好好侍奉安公子!侍奉皇帝!
合欢殿内。
谢云防则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安倚歌研墨,眼神之专注,让安倚歌都觉得头皮发麻。
陛下这是怎么了?
他脸上没什么脏东西吧?
就在他硬着头皮研好墨后,恭敬道:“陛下,请用。”
谢云防却是站起了身,让安倚歌做了下去。
“倚歌不敢。”
谢云防笑了笑:“让你坐,你坐便好。”
安倚歌犹豫了片刻,也只能做了下来。
谢云防轻笑了笑:“先写你的名字吧。”
安倚歌一怔,缓缓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谢云防认真地看着,字迹工整,不说有多好看,但的确是练过的。
“那再写下朕的名字吧。”谢云防又笑道。
安倚歌面色微变:“倚歌不敢,罪奴怎么敢写陛下的名字?”
谢云防温声问:“胆子怎么突然变小了,连朕的名讳都不敢写,刚刚是怎么敢从梯子上掉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