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吓了一跳,但他抱着琴,完全没腾出手来,李义则是一脚把梯子踹到了一旁,没让梯子砸到两人。
少年的身量正常,但抱在怀里却是轻得吓人,一点也不像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安倚歌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着,一下一下的,喷涌在谢云防的脖颈间。
这些事情是在很短的时间内发生的。
安倚歌没有想到皇帝会抱住他。
他的头靠在皇帝的胸膛上,他能够感觉到皇帝的心跳变快了——刚刚皇帝主动伸手接他了。
这是他预想的可能性之一,只是这种可能性很小很小。
但他原来预料地最有可能的情况是,他跌在皇帝的面前,再装一回柔弱,得到皇帝的一些关心。
可皇帝竟然真的在紧张自己——
安倚歌不由得怀疑自己长得真的那么好看吗?
他只是和皇帝短短见了几面,皇帝便这么喜欢他的皮相吗?
谢云防揉了揉眉心。
他心疼,也头疼。
少年这伎俩,谢云防不用想也知道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争宠吗?
只是少年可参考、可学习的对象不多,所以才学着前朝的人物来学习。
只不过少年觉得他这个皇帝,跟前朝那些只爱文墨的皇帝一样吗?
这要是原主,看见他摔下来说不定会兴奋地拍手称好,让少年表演个十次八次的。
谢云防气不打一出来,他不知道此时的自己是心疼安倚歌的瘦弱,还是气安倚歌为了“讨好自己”不在乎自己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