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必了,我没有旁的伤。”
“若不妥当的,我开出些药,你自己用也是好的。”
谢云防看了安倚歌,又看看张院判,他只得为他的小少年解围,不然安倚歌可能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好了,不用了,如果真的有需要,再请你来便是了。”
张院判这才反应过来,皇帝还在旁边的,连忙告罪,谢云防也不会在意这些,安抚了几句,让张院判亲自照料安倚歌,便让张院判回去了。
合欢殿离太极殿很近,虽然现在没有住着人,但并没有荒废,很快便修葺好了。
谢云防将安倚歌留在了太极殿数日,但为了不让安倚歌成为靶子,他还是让安倚歌搬进了合欢殿。
安倚歌已经等这一天很久了,在皇帝的眼睛底下住,终归是不方便的。
虽然他后面都是在偏殿睡的,但太极殿也不是他能住的——
他一个伶人,连妃子都不是,至多算是一个男宠。
让那些老古板不得撕了他?
除了……当朝左相,王茗立。
安倚歌轻轻闭上了眼睛,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老师也应当知道了吧。
只是,老师他又会做些什么呢?
这么多年了,他的老师又会怎么想他呢,还会不会认他这个学生呢?
少年的目光落在了徐徐燃烧的烛火上,良久,安倚歌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至于合欢殿,陛下身边的大宫女冯书已刚刚来问他,还适不适应,还有没有什么旁的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