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寝殿外候着的太监首领,听着里面的动静,不由得惊奇,今晚怎么只听见陛下的声音,没有听见侍寝者的呻吟?
他不由得疑惑了起来,难道这一次侍寝的格外和皇帝心意?
这一次的人是谁送来得来着,对,是平王,看来这一次平王是讨好对皇帝了。
有了这么一个人,他们的日子也能够好过些。
长夜漫漫,不知何时,夜空中飘来一片云朵,将明月遮了大半。
谢云防还在认真解着锁链,这锁链的确没有那么好解,谢云防解了好一会儿,才快解完。
安倚歌切实感觉到了什么是度秒如年——但是皇帝屈尊降贵给他解锁,他能拒绝吗?
不能。
所以他只能忍着。
谢云防并非没有看出来,但是他不想假手于人,也不接受别人来做这样亲密的事情,便只能由自己来。
更何况,逗安倚歌玩,还挺有意思。
游沧粟比他稍小些,但也已经成年,艾慕尔年长于他,如果不是他耍赖,连一句哥哥都听不见。
这一次是他第一次见到他爱人少年时的模样。
此时,着锁链终于到了最后一步,只是在皇帝回到寝殿之前便绑上的,骤然解开,便充血红肿了起来。
但此时某个地方,虽然红肿,但也立了起来,落在了谢云防和安倚歌的眼里。
原本被安倚歌放下的羞耻心,又重新出现了,他看看皇帝,又看看自己,便更觉得羞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