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临头,避无可避。

安倚歌的心还是忍不住提了起来,他几乎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的。

谢云防却是淡定如常,看见少年这个样子,温声问:“紧张?”

“罪奴……不敢。”

谢云防挑了挑眉:“不用自称罪奴。”

安倚歌从善如流,头已经磕了下来,整个人又匍匐在床上,像一只巨大的猫咪:“奴婢不敢。”

“也不用如此自称,你可以还跟以前一样。”谢云防笑了下。

安倚歌却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罪奴已经亡国,又如何能和以前一样,更不敢心存妄念——还请陛下明鉴。”

谢云防晒干了沉默。

111号发出了猖狂的嘲笑:【宿主,您也有今天!】

谢云防揉了揉眉心,三日前,原主才杖杀了两位前朝的公主,也就是安倚歌的姐姐。

如果不是看了剧情线,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安倚歌的反应这么大。

谢云防思考片刻,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带了几分不怒自威:“你是听不懂朕的话吗?还是说你这么想当罪奴?”

安倚歌心中一惊,惊讶于皇帝的喜怒无常,飞快谢罪,然后微微抬起眼眸:“倚歌不敢,求陛下垂怜。”

这一抬眼,便对上了谢云防的眼睛。

谢云防心跳得快了半拍——他家的猫猫,什么时候变成小狐狸了?这么会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