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有些封闭的环境了。
艾慕尔的身上已经少了制服的束缚,便更加肆无忌惮了。
谢云防一向是温柔的,但总是会时不时地流露出一些恶劣来,他用领带在他的上将的手腕上系了一个蝴蝶结。
艾慕尔的手不能有大的动作了。
温度在悄悄攀升,信息素的浓度也在逐渐升高。
艾慕尔的呼吸急促了起来,他感到了一丝燥热,他本能地想要拥抱他的雄主,但他却是无法张开他手臂。
“雄主……我想抱抱你。”
谢云防的声音依旧温和:“我抱你,还不够吗?”
“可是……”
谢云防吻上了艾慕尔,艾慕尔再失去手臂的自由之后,又暂时失去了说话的权力。
月光含羞,藏在了云层之后。
谢云防将吻落到了上将的翅翼上,雌虫的翅翼总是敏感的,艾慕尔也不例外——更何况他这是受过伤的翅翼。
银色的翅翼全部张开,幽微的月光下泛着美丽的光泽,但在谢云防的靠近想,这双翅翼微微瑟缩着。
像是一个犯了错误,被主人发现而怯生生的猫咪。
但是主人温柔的吻了下来。
猫猫没那么拍了,只不过还是有些敏感。
“雄主……”艾慕尔隐约带上了哭腔。
谢云防笑了笑:“很美,我很喜欢。”
他顺着翅翼曾经折断的纹路,轻轻地吻着,一点一点,丝毫没有落下,就像曾经他为他的上将修复翅翼一样。
夜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