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话,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了。
“这可是你说的。”
“好,我说的。”
谢云防看着艾慕尔,也不知道上将说这话还有几分清醒,应该不会不认账吧?
他歪着头,怔怔地看着艾慕尔,好吧,上将应当是不会赖账的。
高浓度的信息素将艾慕尔紧紧缠绕,像是藤蔓一样,一点点地缩紧,不留一丝缝隙。
艾慕尔不知道怎么反抗,也没打算反抗。
不知何时,艾慕尔便沉溺在这温柔中,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艾慕尔沉沉地睡去了,他有些疲惫,意识也不深清晰。
时间不早了,是要休息了,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可是要做什么,他现在已经数不清楚了。
他像是一只溺水的鱼,水对鱼自然是不可或缺的,但是这一次水似乎有些太多了。
不对,雄主已经把他从浴缸里抱出来了。
哪里还有水?
哦,不是水,是信息素的浓度太高了。
雄主像是要把所有的信息素都塞给他一样。
艾慕尔迷迷糊糊地想,就算他有雄虫信息素成瘾综合征,也没有必要,这么补吧?雄主又不是不在他身边了,为什么要这么大的剂量?
艾慕尔隐隐感觉到了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具体的问题是什么。
等等,雄主似乎要走?
“斯安?!你要去哪?”在精神图景里,艾慕尔用力地抱住了谢云防。
谢云防温柔地抱了回去:“时间不早了,我要走了。”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