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医生,也不是什么遵规守纪的虫,做一些出格的事情也很正常,谢云防想道。
医生走了,艾慕尔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雄主问的也是他想问的——
他似乎从雄主这句“这我就放心了”,听出了一些潜在的话语,如果他真的想离开,雄主是愿意放自己离开一段时间。
是他多想了,还是雄主真的有这样的顾虑?
还是说,雄主有一天会丢弃他,所以要问清楚情况,确保在治愈他后丢弃,不让他受到伤害?
艾慕尔有些不安,他有一种自己在雄主面前,无所遁形的感觉。
在艾慕尔思考的时候,谢云防正在悄悄看着他,不得不说,雌虫认真思考的样子,美得像一幅画,他都舍不得打扰。
但画再美,哪有动起来的雌虫美呢?
“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啊?没有,没有。”艾慕尔回神,银蓝色的眸子不知所措的望向雄虫。
谢云防挑眉,金色的眸子扫视着眼前的雌虫:“真的没有吗?”
“想的……有点乱,不太好说。”艾慕尔有些慌乱,睫毛轻轻颤着,像是振翅的蝴蝶。
上将的话很诚实,但又不那么诚实。
“胡思乱想了,还说不清楚啊?”谢云防笑了,指尖勾住上将风衣的腰带,没有外虫,他已经到了艾慕尔身边很近的位置。
“是不太清楚。”